余华小说改编的经典电影《活着》,有一幕烙在无数中国人心头:福贵与家珍的聋哑女儿凤霞即将临盆,全家满怀喜悦迎接新生命。然而在文革狂热的政治风暴下,医院里医术精湛的资深妇产科教授全被打成“反动学术权威”关进牛棚,产房完全由一群刚从护校造反过来的红卫兵学生把持。

喜从中来,悲亦从中来。凤霞顺利产下男婴,随即遭遇急性产后大出血。毫无临床经验的红卫兵们手足无措、面面相觑;女婿二喜慌忙从牛棚把饿得奄奄一息的妇产科权威王教授拉回产房,王教授因饥饿过度,把二喜塞给他的七个馒头一口气都吞下去了,之后又喝了水,结果活活噎得当场昏厥。病床上,年纪轻轻的凤霞在大失血中痛苦地死去。

这一幕电影里的情节,一直在笔者的记忆里。直到2026年的今天,看见万众瞩目的海南文昌航天发射场,发现类似的情节时,再次想起难产死去的农家哑女,我们曾以为这样荒诞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。只是这一次,难产的不是哑女,而是耗费30多亿民脂民膏的“火箭”发射。